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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在郭象注中是一个极为触目的概念,其出现的频率远高于自生自为独化,并且具有更为复杂的意义结构,下文将对此进行分析。
那么,这种成熟形态的人文信仰具有什么典型特征呢?从朱熹的《四书》诠释中,他对天理的信仰中表现出如下一系列特征: 一 客观论述与主体投入 朱熹在诠释《四书》时,力图确立起对天理的信仰,从而能够全面地指导个体身心实践、社会制度建设。在这部里程碑式的文化巨著中,朱熹表达出了更加强烈的人文意识与浓厚的理性精神。
譬如,他对生物化石物思考,准确地猜想到高山与海底的地质演变,体现出一种科学理性的精神。[[7]]居敬的行为、心理表现出一种如对越上帝的敬畏与崇拜,故而要求内无妄思,外无妄动,[[8]]这种天理的心理情感所激发的当然不是对某种自在实体的认知、哲学概念的辨析,而是对某种超越性存在与神圣性主宰力量的敬畏,并在这种独特精神状态下获得对天理的直觉体验。也就是说,朱熹的《四书》学体系既象西方哲学家所建构的理论大厦一样,成为一种类似亚里斯多德、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概念框架,成为一种知识的知识,即一种能够超越开一切自然知识、人文知识之上并能解释、说明它们的知识。足容必重,手容必恭,择地而蹈,折旋蚁封。在朱熹的学术视域中,天理、天道从来就不是一种独立自在的客体,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仅对形而上问题感兴趣的智者,恰恰相反,朱熹是一个具有强烈济世情怀的道学家,他对天理、天道的探讨是基于一种承传道统的使命感,他全身心地投入学术文化工作亦是基于这样一种道济天下的崇高使命。
他甚至认为这种自我的投入程度,会直接关联到外在的天道的实现程度,他在诠释《中庸》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的经文时说:天地万物,本吾一体,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矣。当然,朱熹的知识理性与西方的知识传统仍表现出巨大的差异,那就是他始终将成德问题、人文关切置之于知识的目的、理性的内核。戴震在清代哲学中一直受到重视,近几十年来阮元、焦循、孙星衍乃至段玉裁等考据学家的性情论述也得到了充分讨论。
六五降二,利而行之者也。53 惠栋并未在价值上全然与理学对立,他批评最多的是理学的方法问题。性是生而有之,故曰生也。此《易》学象数的大意是:在乾坤六十四卦中,乾坤两卦是其他六十二卦的基础,其他卦皆是乾坤(阴阳)交通而成。
两者都是在《周易》诠释中提出的。此人所禀六气以生者也。
由此他批评周敦颐的几善恶之说,即上引所谓几有善而无恶,周子言‘几善恶,非也。48 惠栋:《易大义》,《续修四库全书》第159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435页。针对惠栋的性情论研究,比较有代表性的学者有孙邦金、郑朝晖等人,但问津者仍较少。凡物皆有对,一者至善,不参以恶。
若心好流荡失真,此是情之邪也。聂政怒刺侠累,在侠累看来,聂政之行即是阴贼。概要言之,其情性说有三点:(1)性情一贯。以示学者则善,以之训诂六经则离者多矣。
这里的合天理不是合于某种律法,而是好恶有其节度和秩序。上云人生而静天之性,感于物而动,性之容也,是之谓天理。
卦爻辞中的吉凶悔吝,皆与此之正或不正的运动相关。乱气,犹杂气也,即阴阳相杂。
如《周礼·弓人》凡为弓各因其君之躬志虑血气,郑注谓又随其人之情性。二三频复,困而知之者也。40 陈来:《宋明理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页。若要探究其实义,还是回到我们前引惠栋的那段文字:性,中也。钱穆曾力主戴震之反理学来自惠、戴扬州之晤。41 据段玉裁校,当作欲,贪也,因贪字下云欲也,二字互为转注。
惠栋虽援引翼奉的性情说,但此说似与他的立场有冲突。推情合性,转而相与,其在原文中是何意思呢?阴长生注谓:阳生于子,终于巳。
是故惠栋力驳性其情说: 《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武王一怒而伐纣,聂政之怒白虹贯日,这些都不可谓之恶或者邪情。
在五经之中,与情性最密切的即《诗》学。他不可能说,天的阳就是善,天的阴就是恶。
【37】 二程谓天者理也【38】mm,惠栋不以为然,除了上面所谓的天在惠栋看来是实体而理仅仅是一种关系之外,还有易卦取象的原因。如果说两代表理的分义,那么兼则代表理的统合之义。因为性同样来自天,所以天理即天之理,亦即性之理。《说文》:‘壹,从壶吉。
但须注意本于汉学的惠栋,其对气质的使用也已与理学不同,它是直接面向具体而丰富的经验世界的。犹人之内气因喜怒哀乐激越而发也。
情亦属天,善恶在人成就之后,故不得谓情恶。但在惠栋看来这并非理,只有刚、柔的事物各得其宜才是理。
要言之,人来源于天,其成长也取资于天地,但有其主动性,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其《易微言》提出,性其情缘于利贞者,性情也的错误版本,《文言传》本来当作情性也。
24 苏舆:《春秋繁露义证》,中华书局,1992年,第298页。【33】然理不仅仅在于分,惠氏又谓: 理字之义,兼两之谓也。但反对孟子性善说,反对将属人的伦理之善加于性上。得坤之简者,安而行之者也。
但在惠栋的全部著作中,讨论欲的地方不是太多。贪狼必待阴贼而后动,阴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阴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卯也。
爻不正以归于正,故曰利贞。然都是六经中来,兼用汉法耳。
然惠栋一般被认为是从事纂述的经师,鲜有哲学义理的发明。【25】我们可以将这类思路总结如下:性A包含性a和情b【26】,性a是善的而情b是恶的,所以不能说性A是善的。